刚才茅家老祖失落的那枚纳戒。
纳戒就停在了旁边,好像故意引他们过来一样。
宋玉婵盯着砚台先仔细打量了下,用神识在上面探了探,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。
她抬手把纳戒拿起,与这纳戒询问道,“你带我们来这里,是要我们把这砚台拿走吗?”
王承志捂住脸,心道我的师叔,咱能要点脸吗?
人家飞过来,只是想留给子孙,谁让你拿走啊?
燕青的手指伸进砚台里,往里面的墨水里触摸了下,手指马上抬起道,“这砚台,不简单。”
这里是一楼大殿的正中间,砚台放在书桌上,旁边挂着一些毛笔,桌上还有没写完的符咒,似乎是经常使用的东西。
宋玉婵好奇道,“怎么不简单?”
燕青示意道,“你可以用手摸一摸墨汁,这墨汁里的阳气十足,好像火炭一样炙热。”
“是吗?”
宋玉婵伸手摸了下,一股滚烫的感觉传到手指,把她惊讶的马上把手指抬起,拨弄着还没有干掉的黑色油质稀奇道,“奇怪了,这玩意怎么像是加热过的一样?”
燕青捧着砚台仔细看了看,观察着这砚台的材质道,“我之前在咱们藏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