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见到二爷的踪迹。
一族老戳着拐杖气愤道,“有敌上门,咱们也都别在这里干坐着了。走,大家一起上城墙,看看何人敢如此大胆。今天,必须把闹事的严惩的,免得丢了我们秦家的颜面,让我们在这天山城里没有了立足之地。”
“对,得罪我秦家的人,必须严惩。抓住闹事的人,格杀勿论!”
有族老附和。
“走,一起过去看看!”
家主秦震山冷着脸沉了口气,带着众人一起往外上了城墙。
护城河外的秦家大门前,地面以精致的条石砖铺筑,往外延伸上千米。
千米之内,无有街道,房屋,风水极好,极为阔绰。
这个广场上,现在已经挤满了人影。
他们围着最前面的几个人而立,最中间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。
年级看样子有十六七,不过脸蛋还有点婴儿肥,看模样真实年级要更小一些。
秦震山的眼睛扫过她,盯在了一个壮汉的身上。
这壮汉少年扛着他的儿子,与他目光相迎时,把他的儿子重重的扔在了前面。
那眼神不屑,好像扔了一条死狗一样。
他的儿子秦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