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地厚,贸然得罪了您老人家。还请您老人家不要见外,下官代她给你赔罪了。”
他弯着腰,重重施了一礼。
宋玉婵摆摆手道,“无需客气,我不是都告诉过你,咱们都是自己人。我要是生她的气,她哪里能活到现在。”
“是,是!”
朱耀堂抹着冷汗,急忙对女儿使着眼色。
朱七七却放下下架子,与宋玉婵仰着脑袋,倔强道,“我承认,我不是你的对手,但是并不代表我们雪山派也不是你的对手。待我家师傅来了,肯定会重重的教训你,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就行。”
朱耀堂干咳了两下,急的都呵斥了出来,“七七,不得无礼!”
朱七七道,“爹,你的骨头为什么就不能硬上一些,为什么总让我做这些低三下四的事情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朱耀堂一阵头疼,心道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女儿。
她这些年幸亏是在师门闭关,这要是放在外面,肯定会被人打死的。
宋玉婵瞧着这对父女俩轻笑着送客道,“你们父女要是没什么事情,那就回家关起门慢慢聊,我这里可不处理你们家庭内部的问题。”
朱耀堂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