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派怎么了,当初还不是你把我送进了雪山派?现在倒好,以为抱上了大腿了,看不起我们雪山派了?我可没有你那么势利,即便雪山派再不堪,也不该由你们这些外人来奚落!”
她郁闷的一个人御剑离开,把朱耀堂扔在了原地。
朱耀堂跺着脚,一阵无语道,“瓜娃子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丫头!”
他甩着袖子,一个人气呼呼的离开。
秦寿站在后面看的直乐,回去后,与宋玉婵禀告道,“大小姐,他们都走了。这个朱家大小姐脾气太臭,把她爹都给气哭了。”
宋玉婵淡淡道,“她年轻气盛,有点脾气很正常,我倒是挺欣赏她的。比起她爹,她还算有点原则。”
“是,是,大小姐说的对。”
秦寿脑袋直点,有点汗颜,感觉自己是个没原则人,听到这话总觉得在说自己。
宋玉婵看出了他的难堪,与他笑着道,“你也无需多想,人各有志,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活法。有的人天生油滑一下,有的人天生耿直一些。只要他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我们也没必要去指责任何人,无权用我们的道义去要求别人。”
秦寿心里一宽,与宋玉婵感动闷叫,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