雳,一下子把王甜兰震回了现实中。她慌是推开鹿青,披上浴巾,摇头如拨浪鼓道:“鹿青,我是克夫的女人。我身上中了诅咒,只要跟我沾上的男人,必死无疑!我不能害你,你走吧!”
她今年二十六岁,却再也不敢嫁人了。因为她是村里人口中的克夫女。第一个男人,在接亲路上,出车祸身亡。第二个男人,入洞房的时候,被墙上的婚纱相框砸破脑袋,死于非命。第三个男人,正要她的第一次,不料洗澡时热水器漏电,电死了!
从去年开始,她再也不敢谈对象。加上乡里人迷信,说她连克三个男人,谁娶谁倒霉。
一传十,十传百,连白海市的市井百姓,都知道王甜兰克夫。从那以后,就没人找她相亲了。
“甜兰,哪有什么诅咒,你就是迷信!”见她态度坚决,鹿青甩了甩脑袋瓜,面带失落的走了出来。
这时是上午十一点。吭哧回到家中,鹿青望着空荡荡的家,一想到吃了上顿没下顿,他的压力陡增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。
既然宣布从甜兰家出来自立门户,那得赶紧去挣钱,他身上没钱了。
想着,他就带上工具,往大白山方向走。
大白山有一条水流奔腾的大峡谷。那边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