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解释清楚,回到家发现白柳留了条子,回城去了。这边老袁家的儿媳妇又来栽赃。
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倒了血霉。
“有照片为证,你还想抵赖?”老袁唾沫星子横飞的怒视着鹿青。
“是她自己掀裙子,抱住我拍下来的!我啥都没干!”鹿青嘶的吸了口凉气,心说喵了个咪,原来杜娟是个毒妇。针对毒妇,必须以毒攻毒。
“放狗屁!杜娟是我儿媳妇,我不了解她啊。她是很爱面子的人,不是你强行非礼,她会拍这种照片,不可能!”
“你爱信不信!”鹿青满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。
“好哇,这是承认了?我给你两个条件,第一,赔偿我儿媳一万元精神损失费。第二,大峡谷的大斜坡,我宣布,收归村集体所有。村里任何人都可以上去采药!”袁宝田霸气的看着鹿青。
“第一,大斜坡的草药是我种出来的,只有金樱子是野生。金樱子下面的车前草、金银花,是我加了营养土长出来的草药。这是我的,我的,懂吗?第二,是你儿媳不要脸,栽赃污蔑,要钱没有,要命有一条!”
兜眼见鹿青牙口这么硬,顿时,袁宝田撸起袖子,摆出打仗的架势道:“小兔崽子,想打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