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,咕嘟喝下去一大口。
回春酒入肚,只觉喉头一阵辛辣,紧接着,腹部轰的一下就涌起了热流。
可是,等了好一会儿,鹿青没发现有啥反应。
不由的大失所望,看来回春酒也不行!
我去,该死的不行之症治不好,这下不知道怎么办了?
再出来的时候,这家伙无精打采,两眼黯淡无光。丁桂花还是光溜着,见他就像霜打的茄子,就上前盘问道:“老板,你身上不舒服吗?”
“额,桂花,我昨晚没睡好。想睡一觉!”说完,他这货的脸变得苍白,一屁墩躺到卧室床上。丁桂花以为他生病了,用手摸他额头,没见有发烧的症状。问他也不答话,丁桂花百思不得解,这就悻悻的回去了。
丁桂花前脚走,后头鹿青突然大叫一声,随即,他就狂喜的惊叫起来:“天呐,我行了,哇,我行了啊,哈哈!”
现在他才知道,回春酒喝下肚,要等上几分钟,才能见到疗效。
“鹿哥哥,你!”好死不死的,他都没穿衣服,小太妹冒冒失失的一蹦,蹦了进来。顿时,眼前不可描述的一幕就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啊!
啊,啊——
丁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