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兄弟,我不叫白玉兰,我根本不认识这个臭流氓!”那女孩见鹿青的体格明显比不过白大炮粗壮,就是替他捏着一把汗。
“听到没,她都不认识你。白大炮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鹿青痞味的抖了抖腿子。
“哈哈,美女,姓鹿的在村里是出名的软饭男,没用的萎货,他都不是个男人,给他个女人都玩不起。你指望他来救你,哈哈哈,笑死我了!”白大炮在牢里吃了三年牢饭,他哪知道鹿青早不是三年前的鹿青,鹿青已经改天换地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了。
他要是知道,鹿青打出一拳,有四千斤大力,能把他打飞十多米远,估计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白大炮,我不是萎货!”鹿青最怕人嘲笑他是萎货,兜眼见白大炮哪壶不开提哪壶,登时,鹿青这货气血直冲脑门,拳头捏得咯巴作响,啊的一声,爆怒的拳头,带着两千斤大力,如疾风骤雨的砸在了白大炮的肚皮上。
白大炮突然就像一个木偶,被拴着的绳子用力一扯,呼的一声,倒飞了出去。巨大的气浪掀得那狗货连翻筋斗,怦,跟五六米开外的大树接了个大吻,紧接着,叭叽,砸在石子地面,大门牙都绷飞,吐出一口血来。
一屁墩坐起,天眩地转,分不清东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