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槽,不是你叫我回来的么?我又不是狗,挥之即来,呼之即去!”他这货还就赖着不走了,猛不丁掀帘子,往她香床上一倒,摆成一个大字。
“你!”兜眼就见到他这货萌动起来了。吓得白柳忙是用纤手捂住了眼睛,心头通通跳,暗想挖槽,这家伙好雄伟呢。看来这小子,他的不行之症不但治愈了,还有非同常人的长进呀。
随即,白柳又是一阵自责起来,天呐,我想到哪里去了?我怎么能想这种不要脸的事呀,这是堕落,知道吗?
“白柳姐,咱俩要是结了婚,你想生男还是生女?”这家伙也是讨打,跟白柳八字没一撇,就谈论起了生儿育女这事。
“生女儿好,女儿是贴心小棉妖哦。”她话都出口了,才意识到不对劲,发现这坏蛋把她带沟里了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道:“你,你这家伙,太坏了,我打死你!”
啪!
白柳气急了,就是在鹿青的屁股上打了一下。
“挖槽,我媳妇打我屁股了,这叫打是亲,骂是爱,来来,再打一下!”鹿青调戏道。
“鹿青,你再叫我媳妇,我就让你做太监!把你的那个啥,割下来烧菜吃!”
兜眼见白柳气得炸毛,他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