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了上来,抱住他的熊腰不散手。
鹿青甩了一下,没甩脱,又甩一下,对方反而缠得更紧。两个肢体发生了亲密接触,他这货就产了化学反应。忽听刘海兰兴奋大叫道:“天呐,你的大王旗升起来了。你不是萎货,你是真男人啊。鹿神医,把我要了吧,你不要我,我就天天缠着你,哼!”
听了她的话,鹿青脑门冒一条黑线,这是耍无赖啊,挖槽。
“嘿你这臭婆娘,信不信我骂人了啊。我骂功很厉害的!”鹿青被逼无奈道。
“鹿神医,我这人就这样,最怕没人骂我。你越是骂我,我就越兴奋!骂吧,快来骂我!”说着,刘海兰又是妖精似的缠上来,还企图在他嘴巴上盖公章。
“挖槽,算我怕了你!”他这货猛地一把甩开刘海兰,见到地下那条长绳,他就是捡起绳子,重新把刘海兰五花大绑起来。把妇人绑在树上,这才大松一口气,回草药基地采摘草药去了。
“鹿神医,你把我放下来,我帮你干活,好不好?”刘海兰被绑在大树上,渐渐感到不适,出声央求起来。
听她这么说,鹿青一拍大腿,心说喵了个咪,我真笨。有个现成的采摘好手不用。噌的一下,他这货就挑起身来,飞快把刘海兰解了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