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药死他一片育苗基地。鹿青没指望她帮自己说话,毕竟她跟刘旺财是一家人,但是至少,在大是大非面前,这个女人避嫌总可以做到吧。没想到,她反打一耙,埋怨他不该带人过来。
“好了嘛,我又没说旺财没错。旺财这个没出息的坏种,他是干下了缺德事。本来,我是他老婆,帮理不帮亲,我应该避嫌。问题是……”阮梅英刚要说看在她的份上,由她来出头,跟鹿青把这帐了了。
鹿青一听就听出她意思来了,打断道:“那行,你出头是不是。我家育苗基地,有半亩菜苗被烧黑了,这等于报废。你赔钱不?”
“我赔,你开个价码!”这是旺财造下的孽,再多钱她都得认。最重要是,她以后要靠鹿青赚钱呢。
“半亩菜苗可以种管好几亩地,算你五亩,这个有毛病没?”
阮梅英没种过田,家里的大棚菜都是男人旺财在搞。她只醉心自己的服装厂,一亩菜苗管几亩地她还不懂行,想都不想就点头说没毛病,这个我信你。
鹿青就算起了经济帐,他一亩地产五千成精菜,一斤成精菜卖到白家大酒店,是三十九元一斤。就算三十元一斤,五亩成精菜就二万五千斤,一斤三十,那就是七十五万元。这个帐你认不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