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了计较,他就一嗓子把丁大蛋叫了出来。
丁大蛋闪出来,兜眼见白柳不在场了,他才大松一口气:“鹿兄弟,我就是这样的,怂货一个,见了村干部,紧张得要命。让你见笑了!”
“没啥的,我带你一段时间。你多出门走动,见多了,就不会怕了。”说完,鹿青和丁大蛋俩个,沿着绿草青青的白水河畔,向下游方向走个五六百米,就见到一座桥头。桥头下面,有两座高高的沙山,十几台运沙大卡排队装沙,装载机不断的铲沙倒沙,尘土蓬起老高,不断的顺着风吹向白水组。
附近的树木、菜地还有房屋,表面上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。
白水河的河中间,有好几台挖沙船把机械臂架得高高的,不断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。巨大的噪音传出老远,附近村民听到这种声音会发噪,严重会情绪失控,造成失眠。
丁大蛋兜眼见沙场内这么多工人在上班,点了一遍人数,少有二十个人。这些挖沙工哪个不是壮得小牛犊一样。见状,他就有点没底气的道:“鹿兄弟,他们有二十个人,我们才两个,怎么打?”
“大蛋哥,刚刚不是说了吗?打架不要怕输。想学会打架,就要先学挨打。等下你跟紧我,我怎么打,你就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