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钱啊。是人,是人啊!”刘羽毛号叫着道。
一听是人被骗了,曾大炮就是大吃一惊:“谁,谁被骗,是你老婆被人拐跑了?”
曾大炮来白水镇上任有几天了,他听说过人贩子在白水镇拐卖儿童。但是拐卖妇女,他还是头一次听说,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没想到,刘羽毛还是摇头如拨浪鼓:“不是拐跑了,没有拐跑。是鹿青,那小王八蛋说话不算话,欺骗我的感情!”
闻言,曾大炮丈二金刚不摸头脑,随即,他就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:“老刘啊,你是不是搞错了。据我所知,那个姓鹿的小子,他不是同志!”
“哎呀,镇长,我也不是同志。我是说,我做电工时间久了,有害物质弄垮我了的身体。我和刘海兰结婚多年,至今没有一男半女。以后老了怎么办。鹿青答应借种给我们。过天又反悔了,这不是骗子吗?”说起鹿青这事,刘羽毛顿时没了脾气。
“啊?”一听是这个事,曾大炮眼前一黑,差点没惊掉下巴。半晌,才失声道:“老刘,你不是吧,这也行?”
“镇长,我也不想啊,我想生个自己的种。问题是,我没种啊。老了没孩子,谁给我养老。我只有去借一个来生!我深山老林里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