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是刘老狗出牢房了,带着他那个傻子弟弟在劫道呢!”
虾米?
一听到刘老狗的名字,鹿青就气不打一处来。上次,刘老狗老毛病复发,差点就侵犯了泥水桥村组长阮梅英。好在他发现及时,把坚魔暴揍了一顿。没想到,才几天,这老混球又干起了劫道的生意。
“刘老狗这个鳖孙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他在劫谁,你看清楚没?”
“我胆小,没敢多看。那个女的长得白白净净,应该是城里来的女娃。两个大块头围攻一个弱女子,不知道那女的怎么样了?”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,石芙蓉差点没吓尿了裤子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说起刘老狗那个弟弟刘傻狗,跟刘老狗一样,也是个大块头长毛。这货别看名字带个傻字,其实一点都不傻。刘傻狗天生是个蛮子,力气超大,听说在白海洋人街打过黑拳。
傻狗此人,鹿青有两年没见他了。不知道傻狗娶老婆没。
一路上,石芙蓉见山道上没人,不时回过嘴来,嘬起嘴巴央求,老公,亲我一下!
一会儿又说老公,我肚子痒,你帮我抓抓肚皮。
没两下,把鹿青的邪火撩起来了。这家伙就让女人刹停了车,搬转她的脸,叼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