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青,你瞎说什么。我是镇长,我会干这种事?”曾大炮心说这种事必须不能认啊。
雷老大没想到鹿青就像个鬼,不知不觉就冒了出来。再说,这小子狗胆包天,敢关停他的沙场。一来二往,把他整得都有心理阴影了。现在这小子又蹭上前算帐,他都傻眼了道:“小曾,你俩到底谁是镇长啊?”
“废话,当然我是镇长啊。你是不是傻了?”一句话气得曾大炮脸都绿了,抬腿踢了雷老大一脚。
“说句你不爱听的话,我感觉,姓鹿的更像镇长。”雷老大一句诛心的话,把曾大炮气坏了,勃然大怒。抓着雷老大就动粗,不断的拍打他的脑袋,拍一下骂一句说什么呢。
鹿青也上前围攻,踢一脚骂一句:“雷老幺,尼玛活腻了啊。还想给我挖坑,你以为你很吊?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!”一脚踢到雷老大的屁股上,把雷老大踢得抱头鼠窜。
曾大炮见势不妙,脚底板抹油,也想开溜。被鹿青一把拦了回来,冷笑道:“曾大炮,围堵事件是你挑头的,你拍拍屁股想走,没那么容易!”
“鹿青,我告诉你啊,不要欺人太甚!”曾大炮心说娘西皮,我是镇长,我怕个毛。他娘的奇了怪了,是谁给龙甜田的勇气,没有我的命令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