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,那我喝西北风么?沙场是我的饭碗啊!”眼见曾大炮认怂,雷老大就如丧考妣,差点没哭起来。
“憨包,少在我面前哭穷啊。你家不是有天顶大酒店,以为我不知道,你俩口子在天顶大酒店有股份,每年拿上百万分红!还有你的上亿投资,是你自己说的,忘了?”曾大炮不耐烦的道。
曾大炮不提天顶大酒店还好,一提大酒店,雷老大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老大,你不知道啊,鹿青就在我们家天顶对门,开了一家俏鹿饭店。好家伙,他的成精菜一推出,所有的上帝都跑他家排队去了。我们天顶大酒店每天都在亏钱!”
“啊?这事我真不知道,什么情况?”曾大炮跟旁边盖叫天面面相觑,不禁怨气冲天,怎么哪都有这个泥腿子。姓鹿的是不给活路怎么地,关了人家的沙场,还要狙击人家的酒店。
这么一想,曾大炮不干了。鹿青跟他的阵营作对,他还求个屁的和啊。有来有往,接着杠呗,怕个鸟啊。
“老大,在成精菜打入白海市场之前,我们天顶大酒店一天的流水几十万上百万,每年上千万利润。现在给姓鹿的搅黄了,搅黄了啊!”雷老大瞪眉丧眼的道。
“挖槽,那个臭小子,才十八岁的生瓜蛋,他要上天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