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,宋春柳越说越来气,越说越难听。啪!曾大炮酒精上头,口内喷着酒气道:“宋春柳,要不是我,你能当上小学校长?别他妈不识抬举啊,老子说过要跟你断?你是我女人,你断一个试试?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,对我这么凶!你斗不过姓鹿的,拿我出气,不是个男人呜呜!”宋春柳吃曾大炮一顿吼,气是一屁股坐开去,捂着脸哭起了鼻子。
别说,她也就是嘴上逞强,真说断绝关系,她其实不敢的。曾大炮有个舅舅,是市农业局的一把手,还有个表妹黄莺莺,是青牛区程春福的秘书。这两人任何一个跳出来,就能让她的生活回到解放前。不说当小学校长了,就连教书匠这碗饭,她都不一定能混下去。
兜眼见宋春柳吓哭了,曾大炮才知道把宋春柳吓着了,就想给自己一巴掌。忙是拍哄:“春柳,瞧我这张臭嘴。我话说重了,保证下次不敢了!”
“没良心的,你刚刚是想杀了我吗?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这尊菩萨,一个月不理我,见面不认识。要换作是你,你没有怨气啊?又不认识我,又不说分,你到底闹哪样啊?”宋春柳一肚子委屈,说到伤心处,就大哭起来。
“唉,春柳,你不知道,我刚刚走马上任,一大堆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