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见状,宋春柳尴尬不已的道。
“春柳,我男人在粤省呢。回来一趟,路费得好几百。再说,他回来有啥用,一分男!”牛大芬也躁得满脸通红,飞快的穿起了衣服。
“大芬,咱们女人不是男人的财产。你可以找一个呀?”宋春柳在这方面看得很开放,她是典型的享乐主义。
“我长得丑,没人要。”
“谁说的,你身材好,大灯好大,不知道多少男人垂涎你!我看鹿青就不错,那家伙是肌肉男,肯定是把耕田好手!”宋春柳刚流产,一个月内不能跟男人行乐,她也是憋得慌。没有男人享用的日子,简直生不如死呢。
“你说那个小子啊,我才看不上呢。他还是个小屁孩,差了一个辈份啊。”牛大芬撇嘴道。
“十八岁是小牛犊呢,这你都看不上呀。你真傻!”
“春柳,你喜欢他,你怎么不跟好呀?”
“我在养病,想好好不起来啊。”
“哦,反正我看不上那小子,那小子不是好人。”
“看不上就算了,还不是你自己遭罪。”宋春柳站起身来,扭着大屁,走了出去。
“姐,你跟姐夫怎么啦?前几天好好的,怎么到了离婚的地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