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死我了呜呜呜!”说着说着,就听见白三在电话号淘大哭起来。
忽是听见白三凄惨的哭声,鹿青真有种兔死狐悲的伤感。乡下这里就是这样,残疾人的日子不好过。
这边乡下别看穷叮当,这里的婚姻市场,光彩礼都是十几万往上叫。
这对白三这样的穷男人来说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“死白三,大男人哭啥呢,没出息!幸亏咱村的鹿青,就是发明成精菜的那个,他帮物色到一个五十多的单身妇。那女的不嫌你跛腿,就是问问你,你有没有存款?”
“存款?十几万我没有,一两万子是有!大妹子,你不知道,我早几年看病,存款花了个七七八八。这两万块,还是我这两年攒下的!”一说到钱,白三就像霜打的茄子,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