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院内,两个的脑袋瓜顶到了一起,开始顶牛。
“不得了,有好戏看,快看好戏,哈哈!”一帮村民听说鹿青跟白村长打起来了,兴奋得就像打了鸡血,呼朋引友,一个个伸长脖子,把大院围得里三层,外三层。
“好,好哇,精彩,好看,哈哈哈!”
“天呐,鹿青这小子胆真肥啊。连村长都敢打!”
“要我说,还是白村长厉害。鹿瘟神她都敢打,在咱们白水村,怕是只有白村长,敢当面跟鹿瘟神叫号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,鹿老板是咱们的福星,你怎么叫他瘟神,你才是瘟神!”丁大蛋一听是吴家的木工吴大桶回来了,在一边说鹿青的风凉话,他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掐住了吴大桶脖子,跟吴大桶扭打起来。
吴大桶的妻子沐贵英见男人被画痴打了,哇哇叫着,抡着一根扁担就冲上来。
丁大蛋姐姐丁招娣见沐贵英用扁担抡自己弟弟,她从角落里抄起一把铁铲,抡着铁铲跟沐贵英对峙起来:“烧娘们,你打我弟弟干啥子?你个丑八怪!”
“你才烧,浪蹄子,是你家大蛋狗先动手。我打,打死你这个浪蹄子!”沐贵英毫不示弱,把扁担抡得呼呼带风。
“哇,天呐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