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豪的道。
“哇,阿弥陀佛,一个亿,一个亿呢!天呐天呐,这画好美,看得我流口水!”刁艳梅恭维道。
鹿青听着这话忍不住作呕,他借尿遁,进后院找卫生间。
没想到叶青青跟过来道:“阿青,这边。”
见那个刁艳梅不在,鹿青板着脸问:“那张花鸟图,,你真的花了一个亿?”
“是一个亿呀。你又不懂画,我不跟你讨论这个。”叶青青是以常人的思维看儿子。想想啊,儿子就十八岁,又是在穷苦农村长大。他怎么可能懂字画和古玩,所以,她不想浪费口舌。
“哼,我不懂画?告诉你,你上了曹无忌的当!那根本就是一幅高仿,假的。不过,这幅假画出自国内一流画家之手,高仿水平极高。连老资格的鉴宝专家都会上当!”鹿青抛出一颗大霹雳道。
“呵呵,你这孩子,不懂就不懂,还要装懂,这我就要批评你!”叶青青哭笑不得。
“我勒个去,是你不懂装懂行不?你跟那个刁艳梅一样,半吊子水平!上当了还帮别人数钱!”鹿青大为心疼道,心说一个亿啊,一个亿买了一张假画。这事也就叶青青干得出来。
“臭小子,你人小口气大。那我问你,任弼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