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过!”明木里纱猛地低下了头。
“行了,表找借口。我没叫你来,你应该怎么做,不用我教你吧?”
“嗨依,老板,我马上消失!”明木里纱悻悻的退出了房间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再说刁艳梅,她在叶青青家里吃了一肚子气,两眼冒烟回到家中。
一进门就爆发了,把家养的一只二哈当出气筒,把二哈打得汪汪叫。
刁艳梅公公就在楼上练书法呢,听到儿媳闹腾,赶紧打电话给儿子:“海林,你媳妇在家发脾气呢。你也不管管?”
袁海林来青牛区走马上任,新官上任三把火,着急出成绩,这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。得知后院起火,袁海林顾不上午休,自己开车,一阵风回了家。
进门见媳妇坐在沙发上生闷气,袁海林打趣的道:“哟,谁惹我家大美女不高兴了?”
“哼!”刁艳梅甩脸子不理他。
“艳梅,出了什么事嘛,你告诉我,我帮你出气!”袁海林凑上前,就是在媳妇身上香了一把。不曾想,刁艳梅一把打开他,哭诉道:“你又不管我的事呜呜!”
“哎,这话说的。你是我媳妇,我不管你谁管你。说吧。”
“还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