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听说那个魂淡想在本市再盘一家大酒店。你问问他,有没有口子,没口子,叫他来找我!”白柳说完,别过韩燕,开车进城去了。
这时是晚上七点半,天色黑了下来。鹿青家的大院内,灯火通明。药材总管孙秀秀带着十几个女雇工,加班加点,把成熟的和没成熟的回春酒分出来。
老板有交代,没长熟的回春草没多少药力,必须清理掉。
十几个人忙活了一下午,一共摘出了两百斤。
鹿青看到这么大的浪费,脸都黄了:“喵了个咪,是哪个死三八,眼瞎啊。这么小的回春草都要抢!”
“老板,还能是谁,是袁宝田堂哥袁宝贵的儿媳阴丽萍。看到没,这还有一大堆,估计能摘出一百斤!”孙秀秀头大道。
话音未落,只见蹬蹬蹬,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。回头一看,只见蔬菜总管袁美丽匆匆跑了进来:“老板,不好了,有人偷菜!”
“谁,谁敢偷我的菜?”刚有人偷药,现在又有人偷菜,鹿青立即原地爆炸。
“是袁宝贵家的,叫什么丽萍的那个!”袁美丽气不打一处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