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睁眼瞎,你眼瞎看不见!”鹿青几乎要笑破肚皮。明明是他下的手,袁宝贵打死都不承认。就知道一句,软饭男,还把鹿青当成几年前家徒四壁的穷光蛋。
“我的天,怎么可能?你打老子一拳试试?”袁宝贵心说这人饭都吃不饱,他哪来的拳脚功夫。
“袁宝贵,你对好儿媳阴丽萍实施家暴,还强逼她出去偷盗,完不成任务就得吊起来抽。你大爷必须不能忍!你抽阴丽萍,你大爷就抽你!”
呼!
袁宝贵都没看清楚,鹿青手里就多了一根粗大的木棒。他更没看清楚,木棒不知为什么,就抽到了他的屁股上。还把他笨重的身躯砸倒,重重的跟地面接了个大吻。
一阵巨痛从牙根传导到脑部神经末梢,袁宝贵感觉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疼。
膝盖好像摔碎了骨头,还有五脏六腑都快要跌爆了,袁宝贵粗大的胳膊在空中乱抓,试图抓到救命稻草。
他想动腿脚不听使唤,想喊,喉咙里出不了声。
呕!
只觉喉头涌起一股甜味,袁宝贵嘴巴蓦地一张,喷出一口血来。
这个家暴男还哪有半点威风,面色苍白似纸。再看着鹿青的时候,眼神中只有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