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印象就大打折扣。不是说她身家几十亿,是个红木老板么。看他在袁宝贵名下驰骋,活脱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奴,低三下气不说,还要极力奉承。
想想她一脸媚态的献给袁宝贵,一瞬间,鹿青对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。
“鹿青,我是女人啊。我也有需要,而且我的需要比一般女人旺。对我来说,男女欢是大家乐,是很享受的事情。袁宝贵虽然是人渣一个,但你得承认,他很强壮。在认识你之前,我确实是他马子。既然是马子,总得有点马子的样子。如果享受大家乐,都要像女强人那样,威风十足。哪个男人会要我,对不对?”满江红一脸无辜的道。
“你意思是,现在轮到我接盘了?”
“不是你接盘,是你战胜了强人袁宝贵。你把我抢到手,我是你的战利品!”满江红眼眸中充满柔情的道。
奇怪,同样一件事,从不同的角度去看,结论都不一样,给人的感受也大相径庭。
给满江红这么一说,鹿青还真升起了一种成就感。
“哈哈,不愧是做木材生意的美女老板。你真会说话!”鹿青这下念头通达了。不是他接盘,而是他的战利品。
“本来就是嘛。来吧,到我家去,好好享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