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不可思议。她这条腿看了多少医生,吃了多少药,一直都没断根。万万没想到,居然给一个乡下小年轻给治好了!
“凌乃乃,你这是几十年的老毛病,最少需要三个疗程哦。这么地,一星期后你打电话提醒我一下!”说着说着,这家伙一双贼眼情不自禁的就落在了凌老太的呼之欲出部位。
凌老太看他眼馋的表情,吓得她上前打了他一下:“小鹿,你怎么回事?对老女人这么也感兴趣。也就是老身脾气好,要是别的老太,你这么盯着人家,人家不骂死你!”
“啊?对不起,我只是不小心落了下眼睛,没有那种不敬的意思!”鹿青自打了一个耳光,心说你怎么回事,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也敢想。不怕一个雷劈死你啊。
“小鹿,这是大逆不道,晓得不?”凌老太慈爱的抚了抚他的狗头。
“凌乃乃,我知道的。下次不会这样了!”
两个回到车里,凌老太见左右没人,就压低声道:“小鹿,你是不是打小缺母爱啊?”
“凌乃乃,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当下,鹿青把悲惨的童年经历和孤儿时流浪的十多年,竹筒子倒豆子跟凌老太和盘托出。
“你这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