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什么?”闻言,凌香娇如遭晴天霹雳,傻眼了。
“我想看你这里。”鹿青指了指她脖子以下的部分。
“什么,鹿青,你疯了!”凌香娇一咬牙,拎包甩门走了出来。暗下决心,不能跟鹿青见面了,不然的话,会晚节不保。她刚说要回家,冷不丁就接到老头打来的电话:“黄脸婆,这么晚,你死哪里去啦?快给老子滚回来,十分钟不到,老子弄死你!”
“张公平,你表跟我耍横。我给你做了几十年的听话保姆,你就这么对我。我受够了,今晚我住酒店,不可能回来!”凌香娇匆匆挂断电话,一赌气,拧腰回到了鹿青的房间。
“小鹿,你不是想看我吗?给你看!”凌香娇便是背转身,叫他拉拉链。
鹿青咕咚一声,吞咽了一口口水。拉拉链的时候居然有点激动,一会儿,他想看的东西就呈现在了眼前。只见余波荡漾,雪白耀眼。
“好不好看?”凌香娇豁出去了道。
就在此时,她的手机再次爆响,一赌气接听道:“老张,你表给我打电话,我不可能回来。”
“黄脸婆,你敢不回试试?老掉渣的东西,老子要是甩了你,你都没人要。敢跟我叫号!”
“谁说我没人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