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相好的,知疼知热,总好过当鳏夫强。
两年来父亲和刘莺婶很恩爱,都没红过脸。
要不是袁恶霸横生枝节,他俩个兴许就安心在一起过日子。
现在一旦宣扬开来,大板村那边,刘莺的婆家人肯定会找上门算帐。
“鹿青哥,我父亲性格老实,这事只有跟我刘莺婶商量。我把她叫过来,商量一个对策。”当下,明丽萍就掉头回家,把刘莺带到鹿青面前。
只见刘莺面容憔悴,眼睛都哭肿了。她一见到鹿青,就控诉起了袁宝田的恶行。
“鹿哥,求你帮我作主。”
“刘莺婶,这次算他命大,没有拍到他侵犯的证据。要是有证据,我们可以直接扭送袁老头去派出所!”
“鹿哥,当时我们都蒙了,哪想得到拍他呀?那现在怎么办?我们听你的!”刘莺流眼泪道。
“没有证据,只能直接打上门,找袁老头理论。千万不能忍,你忍了这次,袁老头以为你怕他,下次他还会强行耕你的田!”鹿青出主意道。
“鹿哥,你会打架,我们只有靠你了,求你出面行吗?”
“你有什么诉求,比如赔偿精神损失费。要赔的话,赔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