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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梅啊,我弟的事有眉目没?凭他的才干,当上副局没有问题啊?怎么半个月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是不是你不上心啊。”马玉梅的老公贾起河一顿数落道。
马玉梅杏眼圆睁,骂道:“贾起河,你弟弟才毕业几年,他能进水利局都是我托了人情关系。这才干两年,就想升副局长。你觉得可能吗?你说话不过脑子啊。再说,我答应了吗?”
“怎么不可能啊?我弟同班的同学,有一个当上下面县市的县长!是你不上心,没把我放在眼里。不是我照顾俩孩子,照顾这个家,你能有今天吗?”贾起河脾气大发作。
马玉梅说:“贾起河你浑蛋!是你自己不想上班,天天就知道打牌喝酒。给你安排工作,两天打渔三天晒网,没上一天正经班。两周说,家里有保姆,你照顾什么了啊。昂,你凭良心说话,王八蛋!”
“呸,你安排的什么狗屁工作,县级图书馆的馆长。清水衙门,连狗都不理的衙门,连衙门都算不上。你还骂我王八蛋,你还是臭三八呢!”
“贾起河,你说话放尊重点!表把老娘惹毛了!老娘就放话在这,你弟想升局长,叫他有本事自己升去,表来找我,关我什么事?”马玉梅越说越火大,干脆直接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