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糟糠妻泪眼婆娑,刘大靶看了怪心疼,也就这一刻,真正意识到,自己对不起媳妇,更对不起老家的爹妈和孩子。他动容了,就向鹿青请示,说:“大兄弟,我想跟媳妇单独说几句话,可以吗?”
“不行,有什么话就在这说!”鹿青知道刘大靶是个滑头,对这种人绝不估息养奸。
他吗的,给脸不要脸。这个穷鬼哪来的底气,真以为他是老大了。老子是阎彩虹的专职司机,阎彩虹是谁,她是市组织部干部处阎处长的妹妹,扶真富的小姨子。老子还用怕这个乡下来的土农民啊。
想到这里,刘大靶就一阵咬牙切齿,老子先忍你,回头老子一炸刺,叫你不死也脱层皮。心里有了主意,他对着媳妇就说:“老婆,不是我不想回家,是我有苦衷。我被查出得了癌症,我不想连累家里,更不想连累你。所以我!”
刘莺本想让鹿青教训刘大靶一顿后,当场宣布离婚。万万没想到,刘大靶是因为得了癌症,不想连累家人,这才玩五年失踪的。刘莺没什么心眼,一听信以为真,感动得稀哩哗啦,她说:“大靶,我错了呜呜,对不起。”
说着,刘莺就想抱住刘大靶,抱头大哭。鹿青走上前,把她俩分了开来。
“刘莺,刘大靶骗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