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下去!”
“春柳姐,我也莫名其妙呢,怎么就去了一趟洋城,白海城就变了天。不过,你求到我头上,我肯定尽全力保你!”
说完,鹿青心说喵了个咪,真当我鹿青是省油的灯。他沉吟了一下,就给地下拳馆的袁宝贵打了一个电话。袁宝贵对他的忠诚一如既往,一接到任务,立即出动。
很快,袁宝贵发来一个地址。鹿青就说:“有了,春柳姐,找田大河理论去!”
宋春柳想不到这个男人会如此上心,刚从外地回来就急她之所急,居然第一件办的事就是她的事。这美艳少妇感动得落下泪来,动情的说:“阿青,打从我姐夫被调走,以前认识的很多人脉,都不接我的电话。只有你不离不弃,你的恩情,我不会忘记的!”
“春柳姐,先表说恩情,田大河攀上了新靠山。这老头不一定会听话!”对白海境内发生的巨变,鹿青现在还没缓过来呢。他如头棒喝,还处于一脸懵比的状态。
田大河的家,在青牛区最好的高档小区空中花园。听说这里的房价涨到了几万元一平,能在这里住下来,不是一般人。
正如鹿青预料的那样,田大河都敢不接他的电话了。看起来,这老家伙是铁定要跟他划清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