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,本市一把手丁长贤都没保他。二号就表指望了!”
“特别是本市的动荡还有余波,家家都是小心再小心。这段时间,我们不要去找她,找她也不顶什么用!”宋春燕淡淡的道。
“有道理,靠他吗的,万事不求人,只有靠自己了!”鹿青本想提议把白柳叫过来,商讨对策。可是人家白柳说了,她身份保密,还跟家族发过誓,说什么要靠自己打出一片天。白柳的态度很明确,她不可能借老妈白飞燕的光。
白飞燕是秉公能臣,她也不可能为自己的女儿谋求个人私利。所以,本省二号老板白飞燕指望不上。
“在职场上,靠自己行不通。必须找靠山,找不到靠山,万年都出不了头!”说到找靠山,宋春燕想到一个办法,虽然很老套,但是管用。
“找谁?”鹿青在本市的人脉大部分是商界的商人。要说公务员这边的职场,大部分人脉是宋春燕带来的。现在宋春燕泥菩萨过河,自身都难保。她倒霉了,鹿青也跟着倒霉。
“先不告诉你。这么地,你叫人拿几瓶回春酒。完了,你当我的司机,拉我去见一个人!”宋春燕说完,就起身更衣去了。
鹿青得知需要回春酒开道,就打电话给白柳的跟班丁当,让丁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