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俊臣别过宋春燕后,忙着回市府接见一个访华的商团。
这时小姨子就打电话来兴师问罪:“姐夫,他们把姓鹿的放了。姓鹿的是个大流氓呀,这种污染社会风气的大恶棍怎么说放就放呀?还有我的二十五万呢?”
“嘉莉,你表闹了好不好。你跟牛氏粮油店的恩怨我都了解了。首先是你不对,你不该买凶砸人家的店,还把店老板打得住院。你做生意要正当经营,表搞那些歪门旁道,听到没?”对这个任性的小姨子,鲁俊臣也是大为头疼。
“没错,就算是我不对在先。我的人也打傻了牛有钱。可是,鹿青也对我进行了非人的殴打呀?我打牛老板,我赔钱了。鹿青打我,他是不是要赔我呀?”于嘉莉死咬不放的道。
“嘉莉,我有公务在身。这事回头再说,你消消气俊臣匆忙挂断电话,接见外来商团去了。
于嘉莉见姐夫摆明不肯出头了,她就眼睛哭红了,抱着姐姐于嘉凤央求:“姐姐,姐夫外向,我是你亲妹子,你可得帮我讨公道!”
“嘉莉,你姐夫是本市四号老板。他这个宝座得来不易,他又在台面上,有些见不得光的事不好做。你表给他出难题。万一被人抓到把柄,会害了你姐夫,知不知道?”于嘉莉知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