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只是正当防卫。你要抓人,也应该抓袁宝田!我命令你,马上无条件释放白柳!”宋春燕娇斥道。
“宋书记,对不起,没有曾镇长的指示,我无权放人!”无论宋春燕怎么唾骂,梁所长都无动于衷。这意思很明显,白水镇是曾大炮说了算,她宋春燕说的话只是放个屁,一放就没了。
“姓梁的,王八蛋,给我滚出去!”鹿青见梁起球不但不认宋春燕这个一把手,一双贼眼还滴溜溜的在宋春燕身上偷瞄。顿时,他就怒不可遏。
突然的大吼把梁起球吓一大跳,他见是鹿青。随即就惊讶得张大了嘴巴,说:“姓鹿的,你怎么放出来了。你欧打国家公务人员,理应判刑!这是谁放的?”
“我判你娘个腿啊,你这个该死的小偷,之前在街上偷手机,被群众抓住,绑电线杆上晒了一天太阳。该判刑的是你这个流氓人渣!”鹿青心说喵了个咪,要不是这厮披身皮,他都想一拳打死他。
“那是你栽赃陷害!”说起上个月在白海街上遭受的侮辱,梁起球终生难忘。他之所以费尽心机,谋到白水镇所长这个职位,很大程度就是为了报这一箭之仇。
绑电线杆那事,梁起球至今半夜都会做噩梦吓醒。
这件事给他造成了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