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汗个屁,一个乡下小子,懂什么发功?你上当了!”赵满囤气不打一处来道。
“老赵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上哪门子当啦。”方圆心虚,她越是心虚,就越要用大嗓门来证明自己。
“你上了什么当,你没有比数吗?”
“就让你办一个租田批示,都没办成。这就叫上当啊!”
“我说的什么,你还装蒜。我问你,你衣服上那块痕迹呢?”赵满囤瞪起恶眼道。
方圆一赌气,就把衣服脱下来甩到赵满囤脸上,冷笑道:“老赵,你在李瓶的肚皮上整眼花了。我一个老娘们,你狗嘴里说出这种话。看看,痕迹在哪呢?”
“黄脸婆,是不是给你洗掉了。”赵满囤纳闷,明明用手电看到了的。他妈的比,要不是姓鹿的王八蛋拉我,我就用手机拍照,看这老娘们怎么抵赖。
“你脑袋长包了,洗掉衣服是干的。你洗一个看?”
“好吧,没有证据,我不跟你追究。你赶紧的,叫这小子收手,老子要回去!”老赵想用蛮力把鹿青的手打开,不料,鹿青的手如同在他肚皮上生根,不能推动分毫。急得老赵吹胡子瞪眼。
方圆见老赵拿不出证据,她越发生气。箭步上前,赌气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