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拍板呀?”
“死妮子,你以为我是二号,我就可以只手遮天啊。大面积租田行为,这在本省还是头一次。这种关系到农民切身利益的大事,就得慎之又慎。你让鹿青耐心的等一等,不差十天半个月。能放我走了吗?”
负责她行程安排的屠秘书长打了好几通电话,催她快一点,说那帮外国豪商等急了。
潘巧玲跌脚上前,一把抱住白飞燕,死乞白赖的说白姨,你们能等,我不能等呀。我还要鹿青帮忙治疗呢,我老公还有我自己,全都要仰仗鹿青帮忙!你不批示,我就不放你走!
白飞燕再三重申,这么大的事,需要开会讨论,或者上报紫金阁特批。见说服不了潘巧玲,这位省城大佬无奈的道:“潘巧玲,我看你父亲面上,不想动粗的。是你逼我!”说完,白飞燕猛地一掌拍到潘巧玲脑瓜上,潘巧玲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白飞燕把潘巧玲从卫生间抱出来,让工作人员安顿。她急匆匆的就去省府大会堂接见外国豪商去了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再说鹿青一行,甩掉白柳的追杀后,在省道高速上一路狂飙,行驶了三个小时后顺利到达省城七仙市。
天生灵体陈灵真从睡梦中醒来,捂着嘴打了个哈欠。她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