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的话,语气依旧冷到骨子里。
他和司言一样,不说话的时候,气势极沉,说话的时候,又让人深觉胆寒。故而,锦都城里头的姑娘,即便是有‘贼心’,却是没有什么贼胆。
可对面的桃夭夭不同,她即便看着司南宴如此,也丝毫没有畏惧之意,只见她勾勾唇角,攒出一个明艳动人的笑来:“司南宴,你是傻子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司南宴眯起眸子,眼中有杀意划过。
“我说……你是傻子吗?”桃夭夭笑弯了眉眼,继续道:“我既是给你种下蛊毒,哪里还有解毒的想法?再者说,你扣了我,给我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,打扰了我做买卖的兴致,我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了你?”
司南宴身上的蛊毒,其实只是诛心蛊,其蛊毒的作用,只是让他心绪不宁、时常伴有心悸之症罢了,倒是不至于死伤。
司南宴闻言,冷笑一声:“看来,你为了和我解除婚约,是费尽心思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桃夭夭道:“本来呢,你识相一点,解除了婚约便是,可你偏生要与我硬碰硬。本姑娘素来是吃软不吃硬,咱们不妨走着瞧呗!”
“好一个走着瞧。”司南宴忽而发出哼笑,他盯着桃夭夭,一字一顿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