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他发高烧差点夭折那件事后,苏子衿就对此很是小心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便听苏子衿叹了口气,妥协道:“罢了,你既是要去,就带上你好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说着,苏子衿摸了摸儿子的小脸,弯眉道:“若是你当真困了,我便让旁人来抱你。”
到底是自己的骨血,苏子衿虽是本着不娇惯孩子的心思,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忍。
在司南宴一周岁后,司言便安排了让小家伙自己睡,因着有孤鹜和青茗等人守着,苏子衿便也放了心去。谁曾想,数月前的一个雨夜,司南宴忽地便发起了高烧,任由宫里头御医进进出出,丝毫没有起效。
听太医说,孩子还太小,受了风寒且又被惊吓了,如此犯了病症,委实不算突然。
本以为喝些药也就罢了,没想到小家伙的高烧一直不退,就是苏子衿,也有些心中害怕,毕竟这样小年纪的孩子,最是容易早夭。
就在那般担惊受怕下,苏子衿整整陪着他两日后,司南宴终于退烧了。只是,在那之后,苏子衿便有些不放心他一个人睡觉,大多数时候,都是守在他的身边,等到他熟睡了,才离去。更有甚者,常常便是苏子衿陪着儿子睡下,如此几次下来,司言俨然是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