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教训他一番,她都觉得对不起主子。
“我有药。”青烟点点头,一脸正经的附和道:“主子,只要不弄死,应该可以下手吧?”
说着,青烟和青茗都一脸期待的看向苏子衿,显然对于司卫很是不满。往日里他们几个都是如此,凡是得罪了苏子衿的人,苏子衿都放手让他们去惩治,她知晓他们做事情极有分寸,故而倒是纵容许多。
苏子衿听了,忍不住失笑起来:“看我把你们惯的,都成了什么人了?”
“不过,今日不是教训司卫的时候,”顿了顿,苏子衿眉眼染上一抹笑意,又道:“还有更‘重要’的人要收拾呢。”
苏子衿笑的温柔优雅,艳绝的脸容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芒,她素衣白裙,满园花色,依旧不及她十分之一。
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,苏子衿越是笑的温软无害,越是看起来高雅如云,就越是致命的毒药,即便是谋算人命,她也从来这般轻柔从容。
“主子是说……陶圣心?”青烟看向苏子衿,询问道。
其实,早在陶圣心在阁楼上观望的时候,苏子衿便明白了司卫的冲动。陶圣心很聪明,她不过是稍微挑拨一番,司卫便对苏子衿越发厌恶,恰巧那天苏子衿的马车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