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虽然是如此,但终究她只是说给孤鹜听罢了。心中对于自己的为人,她倒是不认为比司言光明磊落多少。不过,她素来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,司言既然是做了监视她的打算,便要有被发现以后要付出代价的自觉。
“主子,”青茗看孤鹜实在有些不爽,于是便道:“这货有些碍眼,不然让人先将他关起来?”
关起来干嘛,青茗倒是没说。但心下却在思索着,是要让他饿几天呢,还是下点其他的毒,让他形容憔悴几日?毕竟将他抗回来,她可是去了半条命的!
“去吧。”不出意外的,苏子衿并没有否决青茗的建议,于是她顿了顿,又笑着吩咐青茗道:“你这次可莫要胡闹了,只需要封住他的内力,让他无法逃脱便可。其余的鬼主意,适可而止。”
适可而止?青茗会意的一笑,主子这句适可而止,可是颇具另一番含义的……
“是,主子。”青茗不怀好意的笑了笑,于是吩咐了其他人,将彼时一脸气愤的孤鹜带离了眼前。
等到孤鹜被带走后,青茗才又不解道:“主子为何方才故意留下那货?”
“主子,那人应当是孤鹜吧?”青烟看向苏子衿,也跟着问了一句。
司言身边跟着几个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