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就安心下来。
再者说来,光是这几日从落风嘴里听来的,天色便足以想得到,苏子衿可是个狠角色,这样的狠角色,也就自家爷可以对付一二,他若是真不要命的凑上去,估计下场会很凄惨啊!这对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来说,无疑是别无选择的。
“也许吧。”落风心里虽然和天色的想法一样,但不知为何,就是觉得有些不安。只是,他们都不知道的是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孤鹜还真的就饿着肚子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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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头,落樨园
“主子,大约就是这般了。”青书低着头,将所见所闻简略的禀报给了苏子衿听。
苏子衿闻言,只淡淡笑起来,道:“想来司言是有事情外出了。”
青书不由诧异道:“主子是说司言不在锦都?”
他仔细回想了一番,方才落风的神情和言语,丝毫没有发现不妥之处,若是司言不在锦都,那么为何他听自己说要转告世子一些话,却显然很是冷静?
“你能够进入长宁王府,若非司言不在,怎么可能如此顺利呢?”苏子衿缓缓笑着,面色极为平静从容,又道:“再者,若是司言在锦都,想来早早便悉知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