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。但碍于长幼问题,他只好尽量语气平和,道:“子衿本就是娘亲的骨血,她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“但愿罢。”苏老太太不以为意,只笑道:“若是性子再娴静些,同贞儿一般,倒是极好的。”
苏老太太口中的贞儿,毫无疑问便是幼子苏生的嫡长女,苏雪贞了。因为疼宠苏生,连带着苏雪贞,她也是一并十分看重。
“老太太这话可是说的蹊跷了。”战王妃冷下脸来,语气有些不善道:“子衿的模样,哪里是不娴静了?”
这苏老太太,分明话里话外都是在针对苏子衿,说她性子不够娴静,不就是在嘲讽她来路不明,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?
“娴静?”苏老太太冷笑:“娴静的女子可是会让人当街杀马?这件事,可是闹得沸沸扬扬,哪个闺阁女子会这般肆意妄为?平白辱没了我苏家的颜面!”
苏老太太的话一落地,在场几乎所有的人脸色都不太好了,苏墨和苏宁是冷冷瞪着苏老太太,青茗则恨不得拿了青烟的鞭子,先抽死这死老太婆再说!
“老太太这话也是在理,不过杀马之事,不过是子衿同七皇子的一个玩笑罢了,不然今儿个老太太犯浑,七皇子便不会为子衿抱不平了。”苏子衿眉眼弯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