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言的话一落,燕夙便笑了起来,他们都是聪明之人,自然清楚这句话的含义。只是,没等他回答,苏子衿便率先笑道:“世子是个明白人,即便人在外头,也应当知悉锦都中发生的事情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苏子衿依旧笑的轻柔,仿佛不过是在闲话家常一般,语气十分寻常。
司言离开锦都的事情,可以说,整个锦都没有多少人晓得,就连陶行天,也全然不知情。可苏子衿却是一见面便挑明了这一点,且她这般笃定的模样,显然对于他一回来就先来战王府一事,了然于心。
司言一听,便晓得苏子衿没有再隐藏自己与燕夙的关系了。之前他便猜测他们是故交之情,如今再一看两人煮酒青梅的场面,更是一清二楚。
“世子可要来一杯青梅酒?”燕夙恣意一笑,风流清华道:“子衿酿造的酒,是燕某生平喝过最是回味无穷的,想必也一定会让世子念念不忘。”
“青茗,将杯子取来。”苏子衿缓缓一笑,吩咐了青茗,便又看向司言,语气熟稔道:“世子今日大概是沾了阿夙的光,这青梅酒,是去年盛夏酿造的,如今已是醇香可口。”
苏子衿的这句话,含着一语双关之意。第一层意思便是毫不隐晦自己与燕夙的交情,这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