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不好的。”
云兮是个怎么样的女子,战王妃自觉心中有数。她这几日虽与自己走得近,但却十分避讳,只要有战王爷在场,她便绝不会多呆一分钟,这样的举动,并不像从前任何一个居心叵测的女子。再者说,战王妃其实尤为欣赏云兮的性子与韧劲儿,她看起来柔弱,其实是个性子爽利的,说话做事到底有几分北方女子的直率,丝毫不像来自江南的女子那般怯懦。
“娘你可知,她为何年纪这样大了,还子然一身?”苏宁仍旧不相信,只质疑道:“我瞧着她也有二十五六了,这样的年纪,在普通人家那里,早早就该嫁人生子了吧?”
“云兮是个可怜的。”战王妃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她早年是家中独女,又是宜州某个商户家唯一的小姐,与青梅竹马的男子有着婚约。只是那宜州县令的嫡次子看上了她,她抵死不从,那县令之子便借着权势,让他那未婚夫陷于牢狱之灾,并强抢了她,想要纳她为妾!”
战王妃素来便是个嫉恶如仇的,如今说到云兮的故事,便语气气愤起来:“好在后来云兮在家人的帮助下,逃离了魔爪,却不想,在云兮走后,她家中父母兄弟,一夜之间满门尽是被屠戮殆尽。她无依无靠,备受欺凌,一人在外颠沛流离了好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