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她觉得自己终究还是做不到太过的绝情。
“芳菲郡主,我们打一个赌罢?”苏子衿扬起一抹笑来,神色一如既往地从容高雅,令人看不清她的情绪。
“赌?”沈芳菲有些愣住,不明所以道:“打什么赌?”
“子衿将解药给郡主,郡主便将这解药拿去与重乐公主。”苏子衿微微凝眸,嘴角含笑:“若重乐公主经此一事后,放下所有仇恨,那便是子衿输,这解药算是无偿奉上。可若是重乐公主不仅仍旧记恨子衿,而且还央求郡主帮忙复仇子衿的话……”
说到这里,苏子衿眉眼温软,眸底却浮现一抹冷意:“那么,郡主便自行签下一张卖身契,从此成为子衿的奴隶!”
“郡主不可以!”阿穆不由瞪大眼睛,伸出手攥住沈芳菲的衣袖,眼含祈求。
原本沈芳菲提出愿意为苏子衿当牛做马的时候,已然是在作践自己,毕竟若是论正统,沈芳菲是真真正正公主的女儿,皇室的郡主。而苏子衿,只是个异姓封王的女儿,恩赐的郡主罢了,在尊贵的身份上,其实比不得沈芳菲。如今苏子衿说要签卖身契……那便是意味着,沈芳菲与一般的奴仆没有任何区别了。他日若苏子衿想当众打杀了她,只要亮出那一张契约,也没有人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