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马车吧。左右不过是银子问题,搞得这么大惊小怪的,倒是无端的便让人厌倦。今儿个若是遇到其他府上的人,想必是不会这般不依不饶,左右也是家风和底蕴的问题,怪不得人。”
苏墨和苏宁的话,让底下百姓都纷纷嗤笑起来。确实,一开始便只是车马损毁的问题,这陶家兄妹搞得这般一惊一乍的,未免小家子气。尤其是陶岳在锦都中名声也是不好,如此这般倒也不算奇怪。毕竟此事无论发生在哪一家的贵族子弟身上,大抵都只会一笑而过,不会如他们这般硬是要与人为敌,四处交恶。
听着底下人的笑声,陶然和陶岳双双涨红了脸,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料到,事情竟是会这般发展,尤其陶然,她自以为做的非常好了,却没想到苏墨和苏宁也不是省油的灯。如今倒是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了,平白让人看了笑话,污了名声!
陶然性子倒是好一些,但是陶岳却是忍不了了。他自小便是被冲着护着长大,如何能够忍受这般沿街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?
咬牙切齿的盯着苏墨和苏宁,陶岳便恶狠狠道:“苏家的,你们给本公子记着!这般耻辱,本公子必定要讨回来!”
说着,陶岳长袖一甩,也不顾三七二十一便拉上陶然的手腕,怒气冲冲的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