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震惊。先前汝南王府的时候,苏子衿虽也是摘下了面纱,但到底魏半月的事情闹得极大,以至于关乎苏子衿容貌的这件‘小事’自是如蜻蜓点水一般,翻不起多少水花来。
瞧见苏子衿下了马车,苏宁便冲着苏子衿招了招手,笑道:“妹妹,快过来。”
苏子衿颔首,随即微微笑着走了过去,等到走至苏宁和苏墨面前,她才缓缓停下步子,慢悠悠笑道:“多谢大哥二哥这两日为子衿遮掩。”
前两日苏子衿寒毒发作,自是走不出落樨园,故而,苏墨和苏宁便回了战王妃,只道苏子衿有些疲乏,三言两语下成功劝慰了战王妃莫要打扰。
“咱们兄妹之间,何故如何客气?”苏宁折扇一开,便笑着道:“左右妹妹如今好的差不多,最是重要。”
苏宁的话一落,苏墨便又接着低声叮嘱道:“祁山天寒地冻,危险重重,妹妹不要离了咱们自家人的队伍才是。”
对于苏子衿究竟是何旧疾,这一次,苏墨和苏宁却是心照不宣的没有问起。他们知晓,苏子衿既是不愿告知,便是如何费口舌,她亦是不会说,故而,还不如不问,不逼,只照顾好她最是重要。
苏子衿看着这样的苏墨和苏宁,心下有些动容与感怀,于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