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微臣口拙,平白惹得太后娘娘不悦,微臣罪该万死!”
太后睨了一眼昭帝,随即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来:“皇帝,你说哀家该不该原谅陶大学士的无状呢?”
众所皆知,太后是极为疼宠司言的,如今陶行天的话,俨然便是在给太后找不痛快,而太后此人,看似温和慈爱,其实最是不好应付,否则她也不可能在当年先帝不宠的情况下,还稳居后位这些年。
“陶大学士言语不当,惹得母后心中不悦,自是该罚。”昭帝神色不变,只宽厚一笑,看向陶子健,道:“不过陶大学士素来在翰林院做事稳妥、勤勤恳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朕便罚他扣半年的俸禄,母后意下如何?”
昭帝的话一落地,楼宁玉便温润一笑,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当事人的司言,见司言依旧面色冷清,丝毫没有被辱亦或者出了一口气的模样,楼宁玉脸上的笑意不由更加深了几分。
这昭帝和太后一唱一和,倒是极好的惩治了陶子健,陶子健想来还是太过‘年轻’气盛,素来有太后在的场合,连他的父亲陶行天都不敢对司言有太过明显的敌意,这陶子健竟是如此掉以轻心,急赶赶的便给司言挑错处,看来是真的活的太过安逸了。
与此同时,苏子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