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苏子衿和白杨还有婉婉一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,司言实在有些憋得内伤,于是,他抿了唇角,便冷淡道:“长安,你坐这。”
一边说,司言一边还伸出修长如玉的手,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。
这一次,倒是让苏子衿愣住了。
“男女有别。”还没等苏子衿说话,司言便一脸认真道:“你从前所托非人,自是要更加注意一些才是。”
苏子衿:“……”
白杨脸色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苏子衿,可见苏子衿神色如常,丝毫没有女子的娇羞之色,不由心下有些许失望。
散漫一笑,苏子衿便委婉道:“婉婉坐在这儿,我坐她旁边,也有个照应。”
显然,婉婉对此没有什么别的想法,亦或者有想法,这孩子也是怕生的紧,自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司言闻言,不由垂下眸子来,随即他沉默半晌,忽然缓缓起身,一手捞起一凳子便朝苏子衿走过去。
苏子衿不由眸光一顿,这司言到底怎么了,这些日子阴晴不定也就算了,还有些奇奇怪怪,实在叫人摸不透。
心下这般想着,司言已然坐到了苏子衿的身侧,这样一来,苏子衿的左侧是司言,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