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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,实在是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……
就在孤鹜和落风有些迟疑的时候,就听司言低到可以结冰的声音传来。
他说:“锦都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落风和孤鹜的心皆是‘咯噔’一声,两人脸色白了几分,现下他们大抵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,无论如何,都得说。
落风看了眼孤鹜,心下想要让孤鹜来说,可孤鹜亦是有些怵得慌,下意识的便低下头去。
就在这时,司言薄唇微抿,吐出两个字:“落风。”
“爷,是……是这样的,”落风心下一跳,便咬了咬牙,一鼓作气的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一时间,空气冷沉下来,那寒凉的气氛,几乎可以冻住整个马车,四下除了落雪和马车的声音,徒然变得极为寂静。
孤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同情的眼神便落到了落风的脸上。
爷这样子,显然是不悦到了极致啊!
然而,就在孤鹜和落风岌岌自危的时候,司言忽然语气莫辨道:“你们管得事情太宽了。”
说着,他修长的手执起矮桌上的杯盏,微微抿了口茶水后,神色清冷至极:“既然如此闲,连男女婚嫁的事情都要操心一二,